命令怎么改得如此之快

无明确面就此结束,便没话找话,想把行将熄灭的火星煽燃。
“只怕是要等到我们接到一封电报,”那位懒洋洋躺着的仁兄说,“命令我们前往特鲁克群岛并进行扫雷了。”
“只去一会儿工夫——半小时,也许一小时。你可以参加一次日场演出。我可能在——”他看了看手表,“5点半再和你会面。”
“只是谈是不是要压舱。”
“只要将一名海军军官8年清白的历史和一个因哗变行为而受审的人所讲的话一对比就行了。”
“只要你不停地活动着,鲨鱼是不会来找你的麻烦的。他妈的,”这位中尉说,“如果让铁公爵萨米斯在收扫雷器上赢了他,我宁可将来见不到他而碰上鲨鱼——走吧,基思,你和我都需要换换衣服了。”
“只要你那个部门各个方面的工作都达到标准,就当然很好,”奎格又说,“我说的是所有的报告都是最新的,所有的变动都记录在案了,所有的往来函电都处理完了,所有已列入计划的训练项目都达到了最高程度,你本人的训练也已完成,总之,样样都掌握得尽善尽美,不留一点必须用业余时间去做的事情。达到了这种境况之后,我想,海军才会视你为最优秀的。”
“只要伤害的不是你,威利,我就不在乎。”
“只要有办法,我自然不愿意看见你被判有罪。我想我最好马上去和舰长谈谈。你在这儿等着。”
“只有三周左右,长官。”
“只有一个评判员,指挥官。”
“只有一件事,长官,”副舰长说,“就是您——我觉得您也许是对收回靶子的难度估计过高了。我见过他们做这种事的。我们有一次随‘摩尔顿号’军舰出海作射击演习,那是在1940年,拖着靶子的绳索脱钩了,他们只用了大约半小时就毫不费劲地把靶子收回了。”
“知道,长官。”
“知道,长官——”
“知道。”
“知道。舰长已失去对他自己和全舰的控制能力,而且我们面临即将沉没的危险。”
“知道了,拉塞拉斯。”威利很不情愿地把九封早在5月份就发出的已经发霉的信件放在桌上(这些信刚从“冥王星号”的邮袋中取出),然后向副舰长的房间走去。
“知道了,长官,”木工说,“做个板条箱,大小么,差不多长3英尺宽2英尺就成了——里面塞些细刨花——”
“知道了。我过15分钟下来。”
“知道了。我会准时到的,”威利睡意仍浓地说,马上又问道:“喂,斯蒂尔威尔还没回来吗?”
“知道马里克保存着这本日志后我惊呆了。”
“直到遭遇台风那天我才这么认为。”
“指挥官,你精神上患过病吗?”
“指挥官是不能出现这种情况的。”
“指哪方面?”奎格的确显得困惑。
“至少他们吃的将是应急口粮,而不是带巧克力汁的冰淇淋,”威利说,“反正,这可是太——太奢侈了。”
“至于这本所谓的医学日志。基弗先生,你是确实看过这本日志的,日志中所写的事实你了解吗?”
“至于这个人么,”奎格用拇指指着斯蒂尔威尔说,“你要把他列入报告,然后我们再看看罚他半年不准离开这艘军舰能否教会他值班时不再看书,看看这个教训对其余人员是否够了,或者是否另外还有人想尝尝这个滋味——执行去吧。”
“中部舵!持续前进!”威利听见奎格在发令。现在扫雷舰正背向海岸炮台离去,以20节的航速破浪急驶。威利跑进驾驶室。
“中舵,长官!”
“终于冲出去了,嗯?正是时候。”
“周围有水兵瞧着呢,”威利小声说,“这一天的工作总算干完了。走吧,回弹药舱去。”
“诸位审判员听我说,”格林沃尔德直视布莱克利愤怒的目光,说道,“证人不喜欢奎格不仅在直接讯问的范围之内,而且是提出来的关键事实。不喜欢的背景资料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证人已经承认了他对医学和精神病学的无知。奎格所干的那些事,即使证人不喜欢他,实际上也很可能是病人不由自主的行为。被告律师将以重要的事实证实证人在这个问题上所说的那些话,而且说明奎格的行为源于疾病——”
“主要用两种方式。一是妄想狂样的方式,既无用又没有好处;一是他的海军职业,既极其有用又极其有好处。”
“住口!”戈顿喊道。
“住口,额尔班,”马里克厉声说道,“快站起来——”
“住嘴,沃纳。”医生说,注意到登记表上写着他是普林斯顿大学毕业生。“让脊柱前突和脉搏两项空着,把他送到海军船坞格雷姆海军上校处复查。”
“注意,明天就开始审讯了,”马里克说道,“哈丁,给我一罐啤酒。汤姆,别再说了,不然我就发信号让快艇来接我们啦。”
“注意到了所提的要求,继续盘问。”
“祝贺你。”威利伸出手说。那姑娘用她那温暖、坚实的小手紧紧地和他握了一下。
“祝贺你成了海军学校正式学员。梅一直在给我讲这件事。”这位代理人说,“我真羡慕你这身军装。”
“祝你也走好运。”威利说。真是奇怪,在如此短暂的相识过程中竟然使两人互生憎恶,他们相互交换了一个满含恨意的眼色之后,威利就走开了。
“祝你在新岗位上官运亨通。”
“装满衣服的木头板条箱会沉没吗?”
“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那位扶手椅上的上尉开口说,“拍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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