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没违规的风险,又照样引进了项目资

桂春就是土皇帝,是大权在握的一把手。一把手掌握绝对真理啊,二把手只掌握相对真理,其他人没有真理,我们不和绝对真理做朋友,还和谁去做朋友啊?”
白原崴道:“他们当然会同意,这么一来,既没违规的风险,又照样引进了项目资金,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但对我们来说有个技术性问题:工业用地和房地产用地不是一回事啊!工业用地两万一亩,房地产用地起码也要八万一亩,还得挂牌拍卖,为长淀湖边已批下来的六百亩地,我们就要多花三千六百万哩!”
白原崴道:“危机也好,风险也好,说到底它是文山政府的!明丽,有个事实你要看清楚,这场大炼钢铁运动是文山政府主导的,吴亚洲只是个棋子!”
白原崴道:“我看够呛!向区长和吕书记全下台了,新上来的区长、书记就能轻易给这个钱了?经验告诉我,不可能轻易给的,谁也不会替前任擦屁股。除非我们在他们任上有更大的投资,把这笔土地款折算到新的投资项目中去。”
白原崴道:“我们现在不是投资者,变成了讨债鬼,就不属于人民了,起码不属于章桂春为之服务的人民。这位书记在电话里明确说了,这种事别找他!”
白原崴道:“一般不会,始作俑者是他们,地又落在了我们名下,他们很被动,不替我们摆平不行!这种事我们前年在平州碰到过,一块地从工业用地转为商业用地,最后又按我们的要求变成了房地产用地!所以,我们这次要主动受骗上当,说心里话,我现在不怕章桂春骗我,就怕他不敢骗我,向我说明真相!”
白原崴道:“怎么发不了?我知道,汤老爷子的海天基金也许要闹点事!”
白原崴道:“怎么会没有意义呢?很有意义嘛!二十六年搞下来,国家民族富强崛起了,老百姓普遍生活水平提高了,全世界都承认!当然,也出现了些问题,不可避免。历史在呼啸前进的过程中总要付出一些代价的,这样或那样的代价,这是不以谁的善良愿望为转移的,有什么办法呢!”不愿再谈下去了,吩咐说,“小雅,这样吧,你通知文山那边,给这位去世的工人家庭发些补助!”
白原崴道:“这我也想全十美的干部任用制度不可能存在!公推公选确有许多不足,不过总比一言堂定干部进步了吧?像老田这种情况毕竟很少,更多的情况是:最优秀的上不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最恶劣的也上不来,劣迹斑斑众必弃之;上来的一般都是中间层次的人才,所以我很担心将来干部队伍的平庸化!”又道,“哦,据说老田原倒没想竞争咱集团的这个党委书记,还想参加文山市长的竞争呢!”
白原崴看了看手腕上的劳力士表,“才五点多嘛,方正刚说了,要晚点过来!”
白原崴看着窗外的街景说,“他们为啥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今天这个股东大会实际上成全了海天基金,一不小心让老狐狸成了维护中小股东利益的代表!”
白原崴可不愿在这时候看着两个女人斗起来,想都没想便说:“小雅,你还真猜错了!这杯咖啡是我让她去喝的,总得摸一摸方正刚和文山的底牌嘛!”
白带着嘲弄的意味,“方市长,刚才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你已经承认工业新区的泡泡吹得太大了?嘿,一开始你老弟还死不认账呢,愣说没什么资金缺口!”
白原崴却笑着说:“陈总啊,转债投向哪能这么轻易改变呢?再说,人家新区又不缺资金!”转而对方正刚道,“方市长,我出于好心给你提个醒,即使文山的这番时势能造就吴亚洲这么个英雄,我劝你们也慎重些,车毕竟太大了啊!”
白原崴仍是摇头,“这个思路没错,但具体情况要具体分析,要有承担风险的底线啊!主动到银山去上当受骗,我们承担的风险底线就是一千二百万地款暂时收不回来,而文山呢,风险无限啊,很可能成为我们创业以来最大的败笔!”
白原崴仍在笑,“方市长,不能这么说吧?哪有在鸿门宴上捐款两百万的?”
白原崴若有所思,缓缓点着头,“明丽,这才是问题的实质所在啊!在那些日日夜夜,我常常彻夜失眠,一边绞尽脑汁和赵安邦和孙鲁生他们周旋,一边要警惕内部股权生变。你的独立立场虽然可以理解,可在我看来却是对我的不信任。你没把我这个塑造了你的男人当作亲人,更没把我们两人的利益作为共同的利益进行整体考虑!我当时的感觉是,你愿做我事业的盟友,却不愿做我的老婆!”
白原崴似乎挺欣慰,“好,那就好啊!”说着,站起来要走,“就这样吧!”
白原崴似乎有些不解,“哦?明丽,你说说看,你又犯了什么错误呢?”
白原崴收拾着桌上的文件材料,不在意地说:“好像是初五吧?哦,他回国后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在电话里说了,还要好好向我通报欧洲考察的情况呢!”
白原崴手一摆,“NO,现在吴亚洲的亚钢联还在阵地上,我们去看什么?帮他们鼓舞士气吗?暗示那些债主,债权还有希望?我们要去就是为他们收尸!”
白原崴手一摆,毫无感情色彩地说:“不必谢,这不是我的善良,也不是我的宽容,而是利益决定的。我不愿用我的左手打我的右手,事情就这么简单!”
白原崴手一摆,声音提高了八度,“这更不能考虑,就算融资,我们也不能在这种时候融给文山!明丽,你头脑清醒些,别想着往文山的火坑里跳了!”
白原崴手一挥,潇洒地说:“那就算了,这世界上好的投资机会多得是!”
白原崴手一摊,极是恳切地说:“怎么会无所求呢?我和陈总作为资本的代表,永远在追求可能实现的最大利润;作为你老弟,一位市长,肯定要追求应有的政绩,追求权力的最大化!你可以不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如果不想把文山的GDP搞上去,你和石亚南书记犯得着在新区,为吴亚洲的亚钢联这么忙活吗?”
白原崴说:“陈明丽也没野心嘛,她有野心,我们也不会合作到现在了!”
白原崴说:“倒也是!章书记,看来这块地就得改变用途了,您得支持啊!”
白原崴说:“道义上得分将带来经济上的利益,没准日后他们的基金规模会扩大许多!我事先想到了这一层,一直想避免,不料,还是给老狐狸当了托!”
白原崴说:“对,可能要投入几个亿,但房子卖掉了就是十多个亿!”挥了挥手,“算了,这事不说了,你既然容不下林小雅,那就解聘,请她离开这里吧!”
白原崴说:“好,好,那你就抓紧,能把老狐狸谈下来,就是一大贡献!”
白原崴说:“好,田书记,你职责范围的事就全权处理吧!另外,还有几件事也得马上办起来!我们集团准备捐资两百万给文山市慈善基金会,在基金会下面搞个扶贫济困项目,我和陈总的意思,你得出面牵个头。明天伟业控股的股东大会,我的意见是你最好也抽空参加一下,熟悉一下股份公司的运作程序嘛!”
白原崴说:“既然如此,那我就尽快和林小雅谈吧,她好像也有去意了!”
白原崴说:“哪里呀,我们要知道项目会叫停,根本就不会买这块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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