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下了南四出口桥,却看不见

孙鲁生不高兴的原因:省委已经将她党委书记的职务宣布了,而且是于华北出面来宣布的,规格很高,他这个董事长竟然没到场,这可是官场大忌!忙道歉说:“孙书记,对不起,真对不起!我不是去北京了嘛,事前省委也没通知我!这样吧,今天股东会一结束,我就为你接风!地点你定!”
白原崴这才从董事席的座位上站了起来,一边向汤老爷子面前走,一边夸张地鼓着掌,“好,好,汤教授,您老说得好,很好啊!愤怒并没使您老丧失基本理智,你很清楚谁是伟业控股和伟业国际集团的董事长,谁在代表控股股东伟业国际集团说话!所以对您老今天提供的这段美妙音乐,我的结论是:这种背叛中小股东近乎分赃的可耻交易并不存在!即使在您老的录音里,田封义书记也是为了缓和我们之间的紧张关系,自作聪明提了一个个人建议,难道不是吗?!”
白原崴这才动了感情,“是啊,是啊,我当时没想到会说得这么精彩!”带着回忆的神情,喃喃着重复起了在股东会上的话,“在生态竞争极为残酷的海内外商战战场上,在资本市场的非线性迷乱和全球一体化经济的大浪淘沙中,我作为船长,引领着这艘叫做伟业国际的大船平稳航行了十八年!够了!”挥挥手,“明丽,这也是我的真心话啊,一千万港币起家,创造了这种辉煌,真是够可以了!”
白原崴这才说:“明丽,你不要叫,就让文山方面先和那个欧罗巴远东国际投资公司折腾着吧,我们现在最好的选择是按兵不动,等待文山最后的陷落!”
白原崴这才说:“明丽,你要说的话说完了,是不是该轮到我来忏悔了?”
白原崴这才说出了其中的秘密,“小雅,你想想,我会相信吗?吴亚洲都不上的当,我会去上吗?有关情况我已经知道了,也看出银山在骗我们,让我们把钱先扔进来再说!我呢,将计就计,一千万打过来,既是项目定金,也是那六百亩地的地款,将来硅钢厂上不了,六百亩工业用地就自然变成了房地产用地!”
白原崴这才说了实话,“回头我就去宏达宾馆堵陈明丽,看看方正刚市长给她喝的咖啡里究竟下了什么毒药。”略一停顿,又适时地补充说,“小雅,你也放心,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的,但怎么做是我的事,你就别这么操心了!”
白原崴这才问起了文山的事,“和方正刚咖啡喝得怎么样?有好戏吗?”
白原崴真不高兴了,“什么贼船?哪来的贼船?小姐,适应中国国情吧!正因为有了这种国情,才会有一夜暴富的机会,才会有资本和权力的双重传奇!”
白原崴真不高兴了,脸一拉,“两回事!我们这是工作需要,你不要把它扯到一起!”略一停顿,又缓和口气说,“小雅,你光看我大摆宴席,就不知道我们钢铁产品的出厂价格又上涨了不少?这几天两千多万的额外利润又进账了!”
白原崴真没想到,田封义居然这么道貌岸然!嘴上却说:“让长期在国外工作的同志们学一学国内文件也没啥不好嘛!不过,像贝娄贝这种外籍职员就不要搞了!明丽,这事我会记着,哪天有空就和他谈谈,让他注意内外有别吧!”
白原崴怔了一下,突然大笑起来,“方市长,你咋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呢?没把握,我们敢开股东大会吗?你不说我也知道,不就是汤老爷子和海天基金反对吗?也许还有些流通股的中小股东反对,可那有啥意义呢?一场闹剧而已!”
白原崴怔住了,冲着陈明丽直叫,“还说没重要人物,看看,人家把文山市长都请过去了!我说方正刚怎么要晚些过来呢,原来是上了这老狐狸的贼船啊!”
白原崴正视着陈明丽,“明丽,还记得吗?去年和国资委孙鲁生他们进行股权大战时,我是不是几次向你提出过,让你退出伟业国际管理层,我们结婚?”
白原崴只得忍着气应了,“好,好,孙主任!咱们可是老朋友了,你来做伟业国际的监事长真是太好了,我和集团高管层全体同仁表示热烈的欢迎啊!”
白原崴只好改口,“是的,明丽,我承认,考虑这个项目时,我是受了林小雅的一些启发,但不是因为她才决定的,我不会这么草率,你就别抓住不放了!”
白原崴只好解释,“明丽,你别误会,银山项目和林小雅没任何关系!”
白原崴重又把笑容挂到脸上,缓和口气说:“好,好,田书记,你这话说得好,我一直强调,这世上没有做不到的,只有想不到的!是这么个情况:海天基金和汤老爷子对我们这次发行可转债不太理解,可能要带人在会上搞些动作!”
白原崴重又在沙发上坐下了,“好,明丽,那我听你说,你说完我再说!”
白原崴追上去问:“什么重要约会?陈明丽,你这么急着去见谁啊?”
白原崴走到对面沙发坐下了,“不是召唤,是邀请,有些话想和你说说!”
白原崴最后一个代表控股股东伟业国际集团进行了投票:六亿五千三百六十二万股赞成!汤老爷子和海天基金精心组织的九个多小时的反对和抗争,在九秒钟内被控股股东的一张赞成票杀败了,可转债的发行毫无悬念地获得了通过。
包括他在内,受伤的四个同志硬挤在一部窄小的普桑警车里继续赶路。一行其他九位同志只能步行前往独岛乡,或想别的办法解决困境了。章桂春想,别的办法几乎没有,若等着从市内调车过来,只怕这九位同志都得在这冰天雪地里冻成冰棍,他们惟一可行的出路只有一条:放下幻想,来一次六公里的雪野拉练……
暴风雪无情地肆虐。阵阵呼啸的寒风裹带着空中飘落下来的雪花,卷扬起地上的积雪,把面前的世界搅和得一片浑噩,几乎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银山市委书记章桂春一行的警车、面包车从银山城出来没多远就碰上了难题:在全线封闭的省金高速公路上勉强开行了十五公里,下了南四出口桥,却看不见通往独岛乡的路了,漫天飞雪一把抹去了这条本来就不太显眼的二级乡镇公路。
被刘焕章高度评价过的陈同和倒被不经意地删除了,也是在刘焕章手上删除的。文山地改市时,省委就让陈同和任了闲职,退下来休息了。这事让于华北耿耿于怀,至今提起来仍唏嘘不已,说焕老开了个不好的头。焕老却不这么看,老人在晚年的回忆录里写道:“我最早注意到赵安邦、白天明、钱惠人这批闯关的同志,就是因为一九八六年文山分地。这些同志都犯了错误,甚至是很严重的错误,但改革就是探索,探索就允许失误,否则,以后谁还敢为改革做探索啊!”
被于华北这个电话一闹,赵安邦也在床上躺不住了。到楼梯口伸头向楼下客厅看了看,见刘艳在看一部热播的韩剧,便把藏在衣橱里的中华烟找了出来。为防刘艳突然袭击,抓他的违规,便关了灯,躲到阳台上抽了起来。
本来不想打,下午的飞机就回去了,可知道赵安邦着急,裴一弘想想还是打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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