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罗巴远东国际或哪个接盘者和文山谈成

:“田书记,你别把我喊老了,我创业不错可却不老!”
陈明丽被他逗笑了,“方市长,这都啥时候了,你竟然还有心思开玩笑!”
陈明丽便打了个电话给方正刚,主动提起了钢铁过热的说法。方正刚哈哈大笑说,热什么热?赵省长这两天正在我们工业新区视察呢,对新区的工作高度评价,还给积极贷款的银行行长们授了勋!这就把她搞糊涂了:如此说来,钢铁过热的说法并不成立,起码在汉江不成立?白原崴判断说,肯定不成立,前年石亚南在平州违规上电厂时,省里也装模作样查过,结果怎么样,上了也就上了!
陈明丽便说了起来,从当年和白原崴一起创业,到白原崴和林小雅在巴黎生子之后秘密结婚;从汤老爷子及其基金和伟业国际集团历年来在资本市场上错综复杂的矛盾斗争,到这次谋划搞掉白原崴,进行股权革命,改组董事会的设计。
陈明丽不禁有些黯然神伤,眼里不知不觉汪上了泪。背过白原崴揩去了,心里马上骂自己,陈明丽,你伤啥心?文山陷落后最大的得益者是谁?不是你们伟业国际集团吗?作为集团高管层里仅次于白原崴的第二大股东,占领陷城后,你名下的资产没准会有八位数甚至九位数的增加!你这眼泪真他妈的是鳄鱼的眼泪!因为心烦意乱,这晚便喝多了,最后也不知是怎么被白原崴送回的家……
陈明丽不开价,笑着劝道:“教授,您刚才还批评白原崴不讲政治嘛,您老应该讲点政治吧?您咋就不想想,国有股权凭啥要支持我做伟业国际董事长?最大的前提肯定是希望我领导的新董事会接手文山新区那七百万吨钢铁。那七百万吨钢铁很烫手啊,起码需要二十至三十亿,我哪有这么多资金接受你们的股权转让呢?所以我还是希望您和您的战略伙伴把眼光放长远些,一起长期合作!”
陈明丽不开玩笑了,“现在谈是不是晚了?再说你也找错了对象。伟业国际的董事长是白原崴,你们曾有过一场青梅煮酒论英雄嘛,我当时恰巧也在场。”
陈明丽不同意,摆了摆手说:“算了,算了,白总,汤老爷子和到会的那些股东是什么主?哪个不是银山钱海里滚过来的,谁会信田书记的这种片儿汤!”
陈明丽不依不饶,“请你和小林主任放心,就算在宁川搞欧洲小镇,我也不会去,一定给你们充分的自由!你们也就不必舍近求远,非要到银山折腾了!”
陈明丽不由得叫了起来,“我很清醒!倒是你,原崴,你是不是老了?没想像力,也没冒险精神了?那个名不见经传的欧罗巴远东国际都敢接的盘,我们就不敢接了?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我希望你再想想,看我的话是不是有道理!”
陈明丽才不干哩,“哎,方市长,你别坑我,你们官场斗争我们不介入!”
陈明丽插了上来,“可你老别忘了一个事实,我们入主伟业控股不过两年,在我们手上除了搞过一次配股和这次可转债,历史上的账不能算到我们头上!”
陈明丽插了上来,赔着笑脸道:“哎,方市长,我们能零转让拿到地,是因为宁川当时刚刚开发嘛,谁也没想到海沧这小渔村会变成汉江省的曼哈顿!”
陈明丽嗔道:“你还猫啊?猫是人家赵省长吧,你也就是个乖老鼠!”
陈明丽沉思着,“方市长,今天你既然找到了我,我希望能开诚布公。现在局面究竟坏到了啥程度?就算我们加盟了,是不是就能把这盘绝棋救活呢?”
陈明丽吃着龙虾又说了起来,“我们是可以坐山观虎斗,等待最好的接盘时机,但会不会失去时机?万一欧罗巴远东国际或哪个接盘者和文山谈成了呢?”
陈明丽冲动地拦到白原崴面前,“不,原崴,请你坐下,我还有话要说!”
陈明丽大为意外,“哎,原崴,我今天也是随便说说,你别意气用事啊!”
陈明丽带着怨愤说:“能有啥感想?进一步认识中国特色呗!这种人只可能出在咱们中国,放到哪里都是灾难,在我们这里就是我们的灾难!原崴,我把话撂在这里:他要能做通汤老爷子和海天基金的工作,你把我的眼珠抠下来!”
陈明丽当时就警觉起来,“老爷子,您的意思这爱情好像和我有关啊?”
陈明丽道:“不过,据说赵安邦省长昨天一早去了文山,要查工业新区哩!”
陈明丽道:“不是跳槽,是解聘,还是我暗中促成的呢,她不称职嘛!”
陈明丽道:“还真让你说对了,方市长就在我车里,正准备开文山呢!”
陈明丽道:“今夜的事没人知道,白原崴前天去了北京,明天中午才回来!”
陈明丽道:“明摆着,这个方案对双方都没好处嘛!对方正刚来说,很可能涉嫌新的违规,太危险了;对我们伟业国际来说,也缺乏想像力和操作空间!”
陈明丽道:“其实我们对工业新区更感兴趣,转债就可以投资新区项目!”
陈明丽道:“如果我没领会错的话,今天你仍然指望我们拿出真金白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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